源赖光出来挨打

我最爱的人是我自己

[百fo点文][双兰][纯糖]高长恭你别隐身了好不好

Hichico:

七夕快乐呀————
#虽然说是一百fo点文但写的时候已经两百fo了……所以就跳过两百fo点文吧!(不你停下)
#无玻璃渣,请放心食用
#幼儿园文笔没救
#青梅竹马私设
#私设有点多OTZ
#我——巨喜欢这一对的——双兰党在哪里啊?
#喜欢就戳个小心心吧/大拇指也可以(笑
#有一些历史上的情节。
上次的云亮:
http://selena528.lofter.com/post/1ece1aec_10efae1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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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陵王?那是他们给我的称呼。高长恭这个名字,只属于木兰一人。



高长恭是一个很内向的人——至少,附近的小朋友都这么说。

“他,他没有爸妈,又整天戴着面具,脸肯定是有什么问题,反正肯定不好看。现在是没人找他玩了,但他刚搬来的那段时间大家都有去找他啊,但是他每次明明就在眼前的,突然就消失了。”对门的赵云这么形容他。

高长恭知道他这么形容自己,知道附近的人都那么形容自己,也懒得去反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不再信任或依赖任何人,哪怕是至亲。

可能是在亲眼目睹了父母被他们最信赖的所谓朋友杀害之后,他的内心早已经承受起了与年龄不符的成熟。



这年木兰十岁。

花木兰依靠着一手好剑术和爽朗的性格,成功当上了附近小朋友的大姐大。

听说隔壁搬来了一个怪人,于是她决定去一探究竟——不过别的小朋友都不愿意去,那一定是很奇怪的人啊。

花木兰自幼就跟别的女孩子不一样。比如拿起一个玩偶之后,别的小姑娘可能给它梳妆打扮整天抱着。木兰?如果一天后还没被她的剑切碎,怕是把它丢了。

即使如此木兰还是一个很受欢迎的人,毕竟她仗义,从来不出手欺负无辜的人,自己的一大堆朋友也是能帮就帮。



站在高长恭家门口,木兰丝毫不犹豫,重重地敲了敲看着很厚实的木门。

“咚”

“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毫无反应,门内一丝声音都没有,更不要提给她开门了。

花木兰垂头丧气地转身准备离开,却突然被身后一个人影拦住。

“什么人。”

佩戴在手臂上的锋利长刃不远不近地逼在木兰的脖子上,木兰不敢再往前,只是悄悄地握紧了腰间的重剑。

“你先放开我。”

花木兰从小一副男儿气概,若是换成一个普通的女子怕是早已经开始哭了。木兰从来不哭,从某种意义上已经坚强过了男子。

“……啧。”

勒住脖颈的长刃渐渐地松开,花木兰转身看向了刚才的人。

“名字?”

“花木兰。你呢?”

“……高长恭。”

“你知不知道像你刚才这样子随便劫持别人很没有礼貌啊???”花木兰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居然数落起他来。

“没人教过我这些。我只是自卫而已。”高长恭的声音清冷而没有一丝波澜,蓝眸冷冷地瞟了一眼花木兰手中的重剑。

“这就是我放你走你准备给我的报酬?”

“说什么呢?!”花木兰的重剑已经提起,慢慢地逼向高长恭,“还不是你吓到我了?我还以为你要打架啊?大白天没事隐身干什么,还有你不开门怎么出来的?”

“放下你的剑。”高长恭轻蔑的瞟了一眼抵在自己下巴上的重剑,低头看着梳着高马尾身高才及自己的木兰。不得不说木兰虽然刀剑相向,言语也没有女孩子的柔弱,但脸蛋却颇为俊俏。高长恭愣了一秒,随即又定了定神,“我?我翻墙啊?这有什么难的。反正,放下你的剑,赶紧离开这里。”

语罢,不及木兰再多说些什么。便又消失不见了,只是自从能走路起就开始习武的木兰听风声便知道他窜上了右侧的一棵枝繁叶茂的树上。

“喂,你蹲在那里干什么?”木兰毫不客气地冲微微摇晃的树叶子吼,“我要回去吃饭了,你自个保重吧。”

高长恭没有现身,只是默默地看着树下一通乱叫脸上还带了些怒气的花木兰。

居然……还挺可爱的。

看着她渐渐走远,高长恭终于现了原型轻轻一跃跳进了那个冷清的家。



花木兰经常来找高长恭,高长恭渐渐发现自己也没那么讨厌她了。

花木兰不怕碰一鼻子灰,总是锲而不舍地想把高长恭拉进她所带领的一群小朋友里——总比一天到晚形只影单宅家不出好。

不过花木兰总是失败,总是吃闭门羹,但是她永不放弃。

至少高长恭愿意跟她说话了。这绝对算是一个伟大的进展——虽然高长恭只愿意跟她一个人说话。

又会缝纫又会耍剑的女子?真是有趣。

那年,花木兰十二岁,高长恭十三岁。

花木兰的剑术渐渐炉火纯青,除了幼时携带的重剑身后还多了一副双剑。

高长恭总是在夜里出动,他娴熟地掌握了每一个精妙的刀法,意在一刀取胜。

“喂,你这面具我看你一直就没摘下来过啊,给我看看呗?”

“不行。”

“那这样,我们来比划比划,我赢了你就给我看。”

“那如果你输了呢?”

“我花木兰怎么会输?笑话。如果我输了,哼,任你处置。”

“一言为定。”

刀光剑影,双方都没有使出全力,这点二人都心知肚明——若是拼尽全力,二人怕是都难逃重伤,轻则残,重则亡——花木兰是可以一挑五却毫发无损地把他们全部打去郎中那里的人,高长恭的功力也丝毫不逊色于花木兰。

木兰一直使着重剑,只是抵挡着高长恭精妙的刀法而没有进攻,渐渐被逼到墙角。

“还要继续么?”高长恭轻佻的看着渐渐沁出汗珠的花木兰,“是谁说的「我花木兰怎么会输?」”

“才没有输呢!”

花木兰突然抽出身后的双剑,一把剑架住高长恭的长刃,一把剑轻轻地挑下高长恭的面具。

高长恭愣了一秒,随即挑开了花木兰的双剑,臂上的长刃把木兰逼到了墙角。

“面具,还给我。”

“我不管,我赢了。我赢了你就得给我看!不然就是……就是你说话不算数!”花木兰顿了顿,又笑嘻嘻地说,“你长得那么好看,为什么要戴面具啊?我要是你,我才不会戴面具呢,我可恨不得天天给别人看——”

花木兰定定地看着高长恭,那的确是一张很好看的脸,好看到花木兰作为一个面容姣好的女子都自愧不如——只是那双蓝眸,实在是太过于清冷,没有一丝感情,也没有一丝波澜。

高长恭叹了口气,便也放下了长刃,也不再去抢面具。

“我是不是并未告诉过你我是兰陵王?”高长恭微微一蹩眉,正欲说什么却突然转了话锋,“算了,你不必知道缘由。”

他怎么会说是为了不引起哪怕一丝的轰动,否则就会被无数人追杀呢?

他险些就说出来了,但他却不愿意让花木兰担心自己一点点。

“算了,不说就不说,反正我,迟早会知道的!”花木兰赌气一般地噘着嘴,把面具扔给了他,“喏,面具我还给你了。现在天色不早了,我先走了,拜拜。”

兰陵王一把戴上面具,看了看下午三点多的天,又看向花木兰三步并作两步跑走的背影,对于木兰说的话不由得感到有些好笑。

哈,随便扯个理由都不会。

兰陵王不愿意承认面具下多年波澜不惊的脸居然有一点点发烫。




不知不觉木兰已经十五岁了,是该谈婚论嫁的年纪了。

“女子十七不嫁,其父母有罪;丈夫二十不娶,其父母有罪。”

木兰已经听厌了这种词措。

木兰虽说也会一点缝纫,但绝不是什么好手——甚至可能连过得去都算不上。大量的时间她花费在习武上,缝纫的技术早已荒废。

在男耕女织的社会,似乎是很难嫁出去了。

当木兰一家为此事苦恼着的时候,北方游牧民族的爪牙在边境骚动着。

木兰的父亲年事已高又体弱多病,弟弟尚还年幼,全家必须有一人参军,这个重任就肩负到了木兰身上。

木兰并不惧怕战争,但也不喜欢战争。见惯了刀光剑影,但还是不愿看到人们血流成河。

兰陵王依旧一个人住在那个清冷的院子里。

“高长恭!”

木兰风风火火地冲进院子,说来也奇怪,这么些年兰陵王家的门未曾紧锁过。

“什么事?”

“我要去参军了……”

“你一个女孩子家去参军?”

“我父亲年事已高体弱多病,我弟弟又还年幼,反正我武功也不差,这个责任当然是我来承担!”

花木兰说的大义凛然,高长恭愣了一下,蓝眸定定地看着花木兰。

沉默半晌,只是一字一顿的说。

“答应我,活着回来。”

“那是自然。我花木兰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掉啊——”

“木兰,你今年十五了吧?”

“别跟我提年龄的事,整天听耳朵都快生茧子了。不就是谈婚论嫁的年龄吗?木兰我终身不嫁又怎样?”

“是啊,你嫁不出去的。”

兰陵王轻轻地抚上花木兰俊俏的面庞,眼神里泛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温柔。

“像你这样不会缝纫却喜欢舞刀弄剑,性格大大咧咧,不温柔,不贤惠又没有女孩子样子的女子怎么会有人喜欢呢?”

“高长恭你说话注意点!”花木兰有点生气了,但并没有把兰陵王抚着自己面庞的手拽下,只是瞪着他,“要你管啊?我乐意!”

“但是我喜欢。”

高长恭的眸子对上了木兰红色的双眼。面具下的脸已经越发的滚烫,不过好在遮住了。

“等你回来,我就娶你好不好?”

“但是……二十不娶则父母有罪啊?”

“我没有父母。”

“那……好。”

“一言为定。”



花木兰女扮男装进了军队,很快就凭借着一手精妙而又杀伤力极强的剑法,成为了战场上叱咤风云的传奇人物。

敌人怕她,她的招式多变又刀刀致人死地,她的动作灵敏又次次躲过攻击。

她渐渐从一个无名小卒变成了将军,率领着千军万马,百战百胜。

她战功无数,旁人都只知她所向披靡,却未曾有人得知他们的“花将军”其实是女儿身。

“姐可是传说。”

当木兰轻而易举地刺落敌方将军,重剑刺入他的胸口时,她扯起嘴角,轻佻地说着。

直到那时,敌方的将军才知道他们口中人人敬畏的战神,原来是女儿身。不过之后,他便去了很远的地方,远到黄泉。

当她将敌人的首级高高挂在城墙上时,她的从军之旅终于在征战四方的苦苦等待之中结束了。

十二年。整整十二年。

木兰从一个稚气未脱的女孩成长为一个爽朗沉稳的女子。

她知道自己不能死。

在家乡,有人在等着他。



但她依旧选择加入了长城守卫军。

“长城之畔,是故乡。”

军队里有一个名为百里守约的神枪手,一直在等待一个分别的弟弟。

军队里有一个名为铠的守卫者,一直在等待一个曾分道扬镳的妹妹。

而军队里有一个名为花木兰的队长,一直在等待一个也在等她的人。

有一天铠等到了那个人,那个一直在寻找他的,经常说“你曾与我的兄长较量过吗”的名为露娜的女子,于是兄妹团聚,铠多年的心愿终于了却。

有一天百里守约等到了那个人,那个他曾经寻找不到的,死里逃生后被人救起的,名为百里玄策的男子,于是兄弟团聚,百里守约多年的心结终于解开。

“木兰姐,你认识我师傅的吧?他常常与我提起你啊。”

某一天,已经加入长城守卫军的百里玄策突然说道。

“他说他一直在等你,一直在等你归来。”

“他说他也曾经暗中潜入军营。”



百里玄策的师傅是兰陵王。

这点花木兰其实是知道的,但听到玄策所说的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想哭的冲动。

花木兰也猜测到兰陵王曾经潜入军营,不论是敌方的还是木兰的阵营。

在敌方阵营,经常有武功不凡的将士在夜里突然阵亡,所有的伤口都在脖颈处,一刀致命,没人知道凶手是谁,只有一个目睹了那人隐匿于暗夜,消失不见。从此他被称作“幽灵”。

在花木兰方,她曾经在帐外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声,外面却空无一人,那时她就猜测到那是高长恭了——会隐身,潜入军营却一人不杀的,只有高长恭一人。

木兰想起了那一幕幕,眼角突然一酸,不过她很快就把它憋了回去,掩饰得好到忙于吃饭的守卫队队员都没有注意到。

——奇怪,我从小流血不流泪,怎么现在,现在就那么想哭呢……

——可能是,想他了吧。

花木兰能想起来兰陵王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

还有他对她说的话。

“等你回来,我就娶你好不好?”

只不过花木兰,已经十二年多未见过他了啊。



长城守卫军也许有某种特别的魔力,那一天,一直都在前线守卫着家乡的木兰也等到了她一直在等的人。

“木兰姐!我师傅来找你了!”

“闪开。”

听到玄策的话,木兰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就一把拉开玄策冲出了房间。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有多想那个人。

“木兰……”

那个她一直在等的人,此刻就站在城墙上。

温柔的春风轻轻地吹过他们的发梢,吹落木兰眼中的泪水。

这是木兰第一次哭。

“长恭……”

木兰站住了,愣愣地看着不远处站着的他,突然跑向了他的怀中。

“我不想再等了……快十三年了……你,娶我好不好?”

木兰任由眼泪流下,紧紧地抱住他,抬眸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一字一句从朱唇流泻而出。

她不要再等了。她也不要再失去了。金戈铁马十余载,她早就见惯了生离死别望穿秋水,却独独放不下这一人。

“好。”

兰陵王清冷的双眸在这一刻染上了从未有过的温情。他凝视着眼前阔别多年的意中人,终于脱下携带多年的面具,轻轻地挑起她的下巴,覆上朱唇,深深地吻了上去,紧抱住木兰的双臂也未曾松开。

从这一刻起,你是我的,今天是我的,明天是我的,这一辈子是我的,下辈子还是我的,生生世世都只能属于我一人。

他也不愿再失去了,他幼年就失去了父母,失去了至亲,失去了所有的朋友,如今唯一的所爱之人,绝对不能再失去了。

木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与轻松,仿佛前半生的所有翘首以盼,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到来而已。

“这一生一世,我都不会再让你等了。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我爱你。”



这年花木兰二十八,高长恭二十九。

在这个他人口中应该已经儿女满堂的年纪,那一场不同寻常的婚礼却轰动了整个长城两畔。

轰轰烈烈。

兰陵王摘下了佩戴多年的面具,花木兰穿上了盼望已久的嫁衣。

没人再敢去追杀公开身份的兰陵王,因为他的身边总有一个令人畏惧的战神。

没人再敢以欺君之名去状告花木兰,因为她的身边总有一个护她周全的男人。

这一个结果花木兰实在是等的太久了,久到她再也不能容忍任何一点的失去。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从今天起,我是你一个人的长恭。”

“从今天起,姐是你一个人的传说。”

end.

历史向的话会很虐因为高长恭其实是碰不到木兰的啊!(悲伤)所以我们假设他们是一个时期的好了!谢谢观看!
求太太们产一点粮吧快饿死了www官粮都不够吃了wwww
最后祝七夕快乐!今年的七夕依旧一个人过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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